散文化小说的文体特征是什么意思


 发布时间:2021-04-21 15:31:00

阎安还表示,中国当代诗歌的发展正处在一个“临界点”上,五四运动以来,白话文取代了文言文,中国古典的诗意传统从此出现了断裂,与此同时,现代汉语诗持续发展,经过几代人的摸索和努力,取得了一些成就,因此,如何处理古体诗和新体诗的关系,是当代中国诗歌亟待解决的问题。而本届诗歌节,无疑将对

在长期的实践中,杨晓敏等人通过刊物、选本不断推出小小说的代表作家、作品,通过理论研究、评论、评奖为小小说发展提供示范和导向,最终使小小说的文体规范得以确立并获得了广泛的社会认同。在社会和文化的意义上,杨晓敏明确提出了“小小说是平民艺术”的观点,这对于小小说文体的走向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应该说,小小说其实在自身的发展中是存在着向精致化、精英化方向发展的可能的,但这样的方向可能使它无法作为一种独立的文学样式为大众所接受,从而出现今天的繁荣局面。

莫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难用是非善恶准确定型的朦胧地带,而这片地带正是文学;村上则认为,善恶不是静止固定的,随着情景不断转换立场,善的下一步有可能变为恶。正是不确定的模糊,让他们赢得读者共鸣。村上春树深受都市年轻人欢迎,林少华认为,年轻读者从他的作品中读到自己,但国内都市题材创作多停留于光怪陆离的现象,有消费主义倾向,“意识超前了,笔法没跟上。村上乘虚而入,打了时间差。”“我忠实于传达整体而非亦步亦趋”借助翻译家葛浩文妙笔,莫言作品被世界熟知,但译作大刀阔斧删改也引发争议。

月刊增量为半月刊、旬刊,一刊分身为多版,这些举措,在纸介质的层面上放大了幅员,但却因为稿源数量未有同步倍增而被迫降低、放宽了发稿的标准和尺度。长此以往,即便不考虑其他因素的干扰,达到散文文体基本成色的作品在纸媒空间里占取的比重,也会相对见小。而一经如此,纸媒刊物本有的吸引和推重优质稿源的那份凝聚力和公信力很快就会丧失殆尽。毕竟,在网络称雄的时代,已经很难有纸媒自以为所长者,而网媒却偏偏做不到或做不好的。“述史”依旧热:证史、补史或演史过去10年,散文创作个案中的热点和亮色,仍如1990年代一般,双双落在“述史”的田野作业区。

事实上,一直有很多人在写诗,也一直有很多人在默默地读诗和传阅诗,只不过渠道更加多化,趣味也更为分散。去年,一部辛波斯卡诗集译本《万物静默如迷》,简体版销售总数达数万册,这个强劲的势头延续至2013年。《我们所有人》《阿尔伯特·卡埃罗》《小鸟在天空消失的日子》《未来是一只灰色海鸥》都是今年文学阅读的一时之选。而学养渐深的年轻一代写诗者,也不是再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那样单向地仰仗少数翻译家译诗的鼻息,而是纷纷参与译诗与诗论,并将之作为一种磨砺中文诗歌语感和扩展自我认知的有效练习,同时也兼顾对古典语文的研习。

国内目前没有一部赋学批评通史,也无赋学批评断代史。该课题全面钩稽了汉魏六朝赋学批评资料,揭示了赋学批评与古代文论范畴之间的联系,并运用了新的材料。如:张衡《二京赋》中的赋论、夏侯湛以“味”论赋、王羲之的“赋以布诸怀抱”、谢灵运的“赋以铺陈”、北魏孝文帝的辞赋观,等等,该书对之一一进行了钩稽和说明,而这些论题,目前尚未有人涉及,仅此而言,这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中国文学批评史的内容。二、揭示了关于赋与声律的关系这一重要线索。

全民阅读——这四个字再次出现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李克强总理在会后记者招待会上也就此现身说法。想必与此相关,读书活动如春潮一般漫涌开来。这不,就我来说,刚参加完上海、南京的读书会,就作为所谓开奖嘉宾去北京参加“2014中国好书”颁奖晚会节目的录制,回来又参加了在青岛如是书店举行的专题读书会——读书人参加读书会讲读书,再没有比这让人欢喜的事了,简直比忽一下子年轻十岁还让人欢喜。教书、译书、写书、研究书。但我毕竟译书较多,所以在青岛读书会上我首先讲了翻译,讲我译的夏目漱石、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和村上春树、片山恭一是不是100%“原装”,这里且以村上为例。

主流文学史所热烈推崇的散文作品,大多是无关痛痒和无病呻吟的“无害之作”,它们把散文引向了一个畸形的方向。近几年,一些有信念的中学教师,开始反抗这种趣味,试图引入一些饱含人本主义精神的文献,这从反面揭示了主流散文的无聊特性。第 4 个困惑:什么是中国现当代散文的最大弊端?这问题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为大多数散文的撰写者,都以一种热烈的姿态,投身于散文书写的洪流之中,那就是“媚雅”(kitsch)。这个语词曾经被人错译为“媚俗”,用以表达对粪便、垃圾和低俗的蔑视,暗含对高雅的追求之意。

打个未必恰当的比方,村上就像演员,当他穿上中文戏服演完谢幕下台后,已经很难返回原原本本的自己了。原因在于,返回时的位置同他原来的位置必然有所错位,不可能完全一样。此乃这个世界的法则,任何人都奈何不得。说来也怪,日本当代作家中,还是翻译村上的作品更能让我格外清晰地听到中文日文相互咬合并开始像齿轮一样转动的惬意声响,更能让我真切地觉出两种语言在自己笔下转换生成的实实在在的快感,一如一个老木匠拿起久违的斧头凿子对准散发原木芳香的木板。是的,这就是村上的文体。说夸张些,这样的文体本身即可叩击读者的审美穴位而不屑于依赖故事本身。不无遗憾的是,文体这一艺术似乎被这个只顾急功近利突飞猛进的浮躁的时代冷漠很久了。而我堪可多少引以为自豪的对于现代汉语一个小小的贡献,可能就是用汉语重塑了村上文体,再现了村上的文体之美。或者莫如说,这不是我的贡献,而是汉语本身的贡献、翻译的贡献。□林少华 (本文作者为中国海洋大学教授、著名翻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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