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魏六朝文体与文化研究PDF


 发布时间:2021-04-22 07:48:08

曾经很长一个时期,报告文学风起云涌,不但文学刊物,而且媒体副刊,都在刊登报告文学,大大小小的征文也搞了不少,可谓辉煌一时。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报告文学在读者心中的地位越来越下滑,甚至可以说是臭了牌子。现在,不少人一提起报告文学,似乎到了很鄙视的地步。为什么呢?是好的作品不多吗

曾经声势不凡的先锋文学基本上偃旗息鼓。抛开繁复的技术细节不谈,文体意识的自觉是其留给当代文坛珍贵的思想资源。作为浪潮的先锋文学虽告退场,而文学试验的事实尚未曲终。从自我突破与艺术探索的意义上而言,新近尝试跨界写作的作家络绎不绝,煞是热闹。文学“跨界”的表现形式大致有两类。韩少功将小说与词书熔于一炉,创作《马桥词典》;刘震云将小说与戏剧融为一体,写出《一腔废话》;李洱将神话传说、历史考据、美术作品缀合一处,遂有《遗忘》……文体混糅,众声喧哗,成为“跨界”的第一种表现形式。

莫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难用是非善恶准确定型的朦胧地带,而这片地带正是文学;村上则认为,善恶不是静止固定的,随着情景不断转换立场,善的下一步有可能变为恶。正是不确定的模糊,让他们赢得读者共鸣。村上春树深受都市年轻人欢迎,林少华认为,年轻读者从他的作品中读到自己,但国内都市题材创作多停留于光怪陆离的现象,有消费主义倾向,“意识超前了,笔法没跟上。村上乘虚而入,打了时间差。”“我忠实于传达整体而非亦步亦趋”借助翻译家葛浩文妙笔,莫言作品被世界熟知,但译作大刀阔斧删改也引发争议。

无论是反腐相声,还是杂文时评,这些批评文体应该受到鼓励,不能被任性的领导贴上“负能量”的标签从而被矮化、驯化和丑化。改革的过程中社会积累了很多问题,这些问题需要批评文体的针砭,让蛀虫被刺痛,让掌权者如履薄冰,让正气得到弘扬。该赞美的需要赞美,可明明是假丑恶,明明是祸害,当然应该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鞭挞——看着问题,却不去指出,甚至在老鼠屎堆里找米粒儿,这不是在祸害国家和社会吗?尤其是针对当下如火如荼的反腐败,公民更应该参与才能形成无处不在的监督网,反腐败不只是纪委的事,民众除了以提供反腐线索的方式参与反腐外,反腐文学、批评文体也是一种参与方式。反腐败绝不只是贪官落马后跟在纪委后面痛打几下落水狗,更需要落马前的日常监督。期待给杂文时评正名,给讽刺和批评正名,只有容得下尖锐的批评,让杂文时评成为“关权力的制度笼子”的一部分,创造条件让民众批评,正能量才能得到彰显。曹林。

这两个刊物的主编杨晓敏更是小小说的积极倡导、推动、实践、传播和理论探索者。他撰写的《小小说是平民艺术》,对小小说的文体规范、社会与艺术定位、发展方向等进行了全面阐述,对中国小小说的发展产生了极为重大而深远的影响。在这篇文章里,杨晓敏对小小说作了文体界定:“小小说作为一种文体创新,自有其相对规范的字数限定(1500字左右)、审美态势(质量精度)和结构特征(小说要素)等艺术规律上的界定。”应该说,小小说由此开始逐渐被作为一种独立的不依附于短篇小说而存在的小说样式为大家所接受。

身为同行,林少华认为,葛浩文的翻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信达雅,而是为了符合欧美读者的口味,这在中国文学走向世界过程中不可避免。林少华认为,“以后的翻译不会这样,因为莫言强势了,译作就不会连删带改。”林少华翻译村上作品,也曾有评论认为他加入过多个人色彩。林少华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自己忠实于传达作品整体意象、整体审美效果,而不是亦步亦趋。林少华认为,100%原装纯净水式的翻译,作为心情追求和理论可以理解,但世界上不存在100%。原作与译作得互相妥协、互相融合。讲到不同版本村上译作差别时,他说:“我传达的是波动喘息、微妙的语感,别人传达的是情节和故事。能翻译好村上春树作品的人,当下只有我自己。”。

历史素材在近20年散文写作中高热不退,若溯其缘故,恐怕比“述史”视角和语调的来由要复杂得多。按鲁迅当年谈论革命时代与文学关系的思考逻辑来推论,或许可以说,我们近20年的散文创作之所以始终热衷或者拘泥于历史素材,正说明我们面前的时代正在高速行进中,这就像快车车厢里的乘客总爱不由自主地凭窗欣赏不断向后飞逝的片片风景一样。无疑,这样的“述史”展示的不单是针对历史的态度和见地,更折射着作者看待现实的感觉。据此可以发现三种类别的态度、见地和感觉,正从10年来日益多见的“述史”散文中凸显出来:一是“证史”,二是“补史”,三是“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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