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中国文化的趣味问答 英文


 发布时间:2021-04-15 15:39:42

他的骨子里有一种游戏精神,常常把别人,也把自己放在一个游戏的格局中,应对周旋,无不优游自若。有趣味的人通常还很精致,对周围的事物充满好奇心,能够敏感地发现和领会许多常人不能领会的机巧,所以说话做事写文章,都与众不同:有时他举重若轻,把人家眼里天大的事,几笔弄成一个笑话;有时又举轻

所以我们中国人最注意的是天命。”梁实秋(1903-1987),教育家、翻译家,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曾任多所大学教授,翻译《莎士比亚全集》40卷,他写过《谈麻将》一文,但他自己并不擅长打麻将,他身边的好友胡适、徐志摩、潘光旦等人都是麻将爱好者,有几次硬拉他上桌,玩了一玩觉得吃力,觉得打牌不如看牌过瘾,以后好友打牌,他总是坐在旁边看。他说:我不打麻将并不妄以为自己志行高洁,而是我脑子迟钝,跟不上别人反应的速度,影响到麻将的节奏,一快就出差错。

1969年9月7日致新枚信中,丰先生集了10句藏头诗:“新丰老翁八十八,儿童相见不相识,爱闲能有几人来,古来征战几人回,诗家清兴在新春,能以精诚致魂魄,记拔玉钗灯影畔,几人相忆在江楼,千家山郭尽朝晖,首阳山上访夷齐。”把每句首字连起来,是:新儿(指新枚)爱古诗,能记几千首。1969年10月,丰先生用嵌字诗方式告知自己虽被审查但暂无大碍:“看花携酒去,携来朱门家,动即到君家,几日喜春晴,冷落清秋节,可汗大点兵,莫得同车归,死者长已矣,玄鸟殊安适,客行虽云乐。”若将首句首字与第二句第二字、第三句第三字……连接起来,便是:看来到春节,可得长安乐。1970年6月,丰先生全部用仄声押韵,将自己的近况做成一首全仄诗:“岁晚命运恶,病肺又病足,日夜卧病榻,食面或食粥。切勿诉苦闷,寂寞便是福。”完成后自己读着也觉得有趣,就写信寄给了新枚。(作者:叶瑜荪)。

其中谈到金克木的经历,他在北大图书馆当馆员,认准几个著名教授,人家来借书,他抄书单;人家还书,他就跟着读。读得懂读,读不懂也读。几年下来,金先生也成为一个眼界颇高的“学者”了。还有就是林语堂的故事。林语堂的中国文化底子原本很薄,经周作人指点,迷上了晚明文人袁宏道,并以此为基点,左冲右突,上挂下联,很快理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读书线索。日后撰《四十自叙诗》,有这么两句:“近来识得袁中郎,喜从中来乱狂呼。”不管是追随五百年前的古人,还是结交现实生活中的师友,找到你信任的读书人,跟他/她们一起阅读、思考,就可以事半功倍。

其次,作者要有思想。思想这东西,最重要的特质,是独立。人家有过的见识,你再来说一遍,哪怕再正确,也没多大意思了。好在人类发展至今天,思想一直在积累和反复,也在不断地被发明,只要有智慧,肯思考,总能有新的见解。这些见解,零零散散的,最适合用随笔来表达,随笔大家,无不以思想丰富启迪智慧见长。经典随笔作家如蒙田、培根、鲁迅等,他们的作品读起来,最大的快乐,就是能够获得思想上的享受。云地的随笔,思想含量不低,他学术训练有素,演绎和归纳功夫了得,直觉和联想也厉害,往往能从各种学科知识和生活现象中,发现令人惊奇的规律,见解新鲜不说,还相当靠谱,只好说一声,此君聪明过人,这些东西,正该他来发现。

李庆西若干年前,人们开始谈论文学评论的危机,有曰“评论家失语”,有曰“批评的缺席”。志强的这本书又让我想到这个话题。大概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评论(不管评论中国作品还是外国作品)逐渐向两极分化,时至如今竟弄出一种相映成趣的对立格局:一者是艰深晦涩的学术评论,一者是浮光掠影的媒体评论。前者要旨在于演绎某种先在的学理,几乎已完全撇开了审美趣味;后者多半是出版人雇用炒作的商业评论。当然,真正从文本出发阐发审美感觉的评论也并非完全消失,譬如志强的写作就是一种可贵的存在。

厉博 歌星 栗政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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