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节访西南联大旧址:风骨犹存 情怀渐远


 发布时间:2020-11-30 09:08:00

”为保证选拔考试的顺利进行,梅贻琦和清华大学各系主任及教授组成了考试和事务委员会,由西南联大常委、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和云南大学校长熊庆来任监视委员。于是,云南教育史上最“豪华”的考官阵容出炉,众多大师为这次选拔考试亲自操刀上阵,潘光旦、罗常培、陈福田、杨武之、吴正之、杨石先、雷海

另一路是海程。由天津或上海搭乘轮船,经香港,到越南海防,然后坐滇越铁路火车,由老街入境,至昆明。当时到昆明来考大学的,取道各有不同。有一位历史系姓刘的同学是自己挑了一担行李,从家乡河南一步一步走来的。有一位姓应的物理系的同学,是在西康买了一头毛驴,一路骑到昆明来的。这样一些莘莘的学子,不远千里,从四面八方奔到昆明来,考入西南联大,他们来干什么,寻找什么?大部分同学是来寻找真理,寻找智慧的。也有些没有明确目的,糊里糊涂的。

我们越来越发现,掌握了那么多信息,我们的见识、智慧并未跟着增长。于是,觉醒了的一些人选择回到书中,开始绵长而有质量的纸质阅读。无奈,这个夏天的图书市场,却显得有些萧条,以至于柴静年初出版的《看见》到现在还稳居当当排行榜榜首。所以,在这个八月,暑热难当的时候、图书淡季的时候,新商报文化部推出“重读经典”系列,回望那些曾给我们带来精神滋养的作家和作品,他们中有些可能被低估,有些可能已经被遗忘,有些则是被我们偏见以待。

陈问:是指研究费抑指整个预算?余答:是指每校整个预算;大约北大同仁意见欲有独立预算,然后由各校预算拨提一部作联大经费,而以其余作各校自办事业费。陈摇首,谓:如此办法未妥,联大已维持三年有余,结果甚好,最好继续至抗战终了,圆满结束,然后各校回北边去。且委员长有主张联合之表示,未必肯令分开(教育合办事业多未成功,西南联大为仅有之佳果),而物质上(指预算)如分开则精神上自将趋于分散,久之必将分裂,反为可惜,故不若在研究工作各校自办为是”。5月30日,梅贻琦“午前发致蒋校长电,告预算追加三成”。至此,笼罩在西南联大上空的乌云渐渐散去,三校合作的联大体制开始步入稳定时期。需要注意的是,这其中拨云见日的主导力量并非所谓追求自由价值的知识分子,而是设在战时陪都重庆的国民政府。

但年轻人,国难当头,哪能坐视不理。不管学校里怎么说,我们还是织手套啊,慰问啊,做这些力所能及的。”“人家还问我,说我这小儿子,怎么不把他搞到国外去,其实他也挺喜欢呆在国内的。可以去国外转一圈,但要在国内安身,为中国人做事。父母、姐妹、儿子他们有他们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我回国去美国领事馆签字的时候,工作人员只跟我讲美国多好多好,中国那时候条件很差,很困难,但我没管,就是要回去。等了八年了,现在我可以自己做主了,那还能不回去?”眼前这位亲切的老人,朝花夕拾,娓娓道来,时而莞尔,时而动情,淡淡述说着往昔,宛如一幅多彩的画。一个小时的采访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为了不打扰老人的休息,我们起身告辞,没想到老人却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大家连忙劝阻,她坚持道:“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只要有客人到来,一定要送客至门口。”同样的坚持,在进门时老人一定要让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在厚厚的笔记本上签名,“这是我家的规矩,”她的儿子解释道。(申宁 清华大学 程玺 陈陆淼)。

梅贻琦则是南开学校首批学生,对伯苓师执弟子礼,而张伯苓、张彭春昆仲又曾先后出任过清华学校教务长,两校之间有着“通家之好”的渊源关系。故而南开方面始终平静如水。北大则不然,校长蒋梦麟的政治地位和社会声望当时均在梅贻琦之上,虽然蒋校长秉持“对联大事务不管即是管”的超然姿态,刻意维系大局,但涉及北大自身利益也不可能全然不顾。问题在于,业已习惯以“最高学府”自居的北大教授群体对联大体制下的“边缘化处境”,显然难以安之若素。

闻一多先生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坚定的民主战士。在西南联大,马识途经常陪闻先生一起回家并聊天。闻先生曾对他说过,想去延安看看共产党的领导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在马识途心中,知识分子首先要爱国。“当时中国快灭亡了,全中国都要起来奋战。何况我们有点知识,受点教育的人,更是要站起来。”为了革命,马识途的第一位妻子英勇就义,大女儿和他失散了20年。谈到民国知识分子,马识途认为要客观地看待。“当年有的知识分子,牺牲流血,为国家奔走。

校舍仍嫌不够,于是又租了歌胪士洋行。”这正应了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的那句话——“所谓大学,非有‘大楼’之谓也,乃有‘大师’之谓也”。这些校舍非但不是大楼,甚至可称是简陋了。即便是1939年落成的“新校舍”条件也极为有限。毕业于西南联大的沈克琦用“土墙泥地稻草顶”形容之。“四十人一屋,十个窗户,每个窗户两张双层床。窗户是几根木条,冬天就糊纸挡风。”还有学生在一篇名为《我住在新校舍》的回忆中写道:“虽然墙上的白粉大都脱落,而天花板上全是灰尘蜘蛛网,同学们大都还在寝室里贴上两张罗斯福的肖像或是自己欣赏的明星和pin-up girl来补偿这破烂于万一。

其实潘光旦并非拮据狼狈至于食无肉,只是好奇尝鲜解馋而已。担任政协委员的潘光旦外出视察,走路须用双拐,叶笃义先生照顾搀扶他。有人取笑说潘先生的立场观点都有问题,潘光旦自我解嘲道:“不止如此,我的方法也有问题,我驾的双拐是美国货。”在西南联大演讲,潘光旦讲到孔子时信誓旦旦:“对于孔老夫子,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说罢,他看了一眼自己缺失的一条腿,立刻郑重其事更正道,不好意思啊,我讲错了,我讲错了,应该是四体投地,应该是四体投地。潘光旦有一句名言:“不向古人五体投地,不受潮流颐指气使——只知道择善而从,择不善而改。”遗憾的是,潘光旦这样的士大夫,这样的人文情怀,这样的狷介、这样的真诚、这样的浪漫,这样的仁者,如今已经非常稀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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