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举办特展纪念闻一多 其随联大赴滇途中素描现世


 发布时间:2020-11-30 22:49:32

“是一个峡谷/长满树和苦竹/也有很多果子/我们春天去拿苦笋/秋天摘果子/我爬遍了汉那波的树……从此再也没有去过/想起来真有些伤心/那是个多么美丽的地方/”一袭扎染布衣的他用哈尼语现场朗诵了自己创作的诗歌,赢得了阵阵掌声。已年过七十的法国诗人、评论家克洛德·穆沙分享自己创作的长诗《

观展者穿梭展厅,仿佛重回西南联大历史岁月。“因为之前对西南联大没有那么多的了解,所以这次特别赶来观展。”云南师范大学学生王美琪说,“通过这些作品能够让我们对西南联大有更深的了解,铭记这段历史,向先辈学习。”80年前,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的先辈们,在国难中辗转流离,在长沙合组国立长沙临时大学。翌年,开启了迁徙昆明再建西南联大的教育长征之旅。联大结束之际,将师范学院遗赠云南,使之发展成为如今的云南师范大学。80年来,继承了“刚毅坚卓”的西南联大校训,云南师范大学以多种方式传承弘扬西南联大精神,使弦歌不辍的联大文化植根于云岭大地。(完)。

曾昭抡不修边幅,穿一件带有污点的褪色的蓝布大褂,有时套一件似乎总是掉了纽扣的粗糙的白衬衫。旧鞋子总是露出脚指头和脚后跟,头发乱蓬蓬的。只有极少数场合,比如参加重要的会议,他才会理发剃须。有一次,他为了及时参加在华西大学举办的中国化学学会的年会。他从田野考察回来,仍穿着沾满泥点的长袍,带着呢帽,穿着草鞋,他踏上讲台,与化学协会董事会其他著名学者坐在一起。联大的学生喜欢这个淳朴谦和的教授,因为他很容易与学生打成一片。

70年后,西南联大“在抗战大后方极其艰苦的环境下,培养出大批一流人才”这一教育史上的奇迹,仍被世人津津乐道。对今天的高等教育而言,这所特殊的学校能带来哪些启示?【启示之一】大众教育不能丢了“大学精神”王睿哲是云南师范大学的大二学生,对她来说,虽然就生活学习在西南联大旧址旁,但那些灿若群星的大家,“还是感觉离我们太远了。”类似的问题也在困惑着不少人:高等教育步入了大众化时代,西南联大的“大学精神”是否过于“阳春白雪”?云南省教育厅厅长罗崇敏刚刚兼任西南联合大学研究院院长。

所以两天后蒋梦麟向梅贻琦通报了北大校务会议结果,梅与清华同人商定:对于北大方面“仍以预算独立为向教育部交涉目标,清华深表同情并望其成功。至于清华所拟拨补联大五十万之办法,则须视将来演变如何酌为办理耳”。对策方略既定,梅贻琦随即飞赴重庆,于5月19日见教育部长陈立夫,梅氏日记详细记录了此次谈话要点:“关于研究费问题,陈问是否与蒋(梦麟)已商妥数目等点。余谓初已商有办法,后北大方面仍主成立独立预算,蒋谓日内将有信与部长详陈。

有一个让学生谈之色变而又无限倾慕的掌故。1936年秋,只有八位极为勤奋的学生选修他的课,结果四人不及格,其中一人得了零分。他却给张翰书(后来成为台湾立法委员)九十九分,外加一分得了满分。这件事在北大、清华,包括两校校长在内,人人皆知。抗战初期,张奚若是国民参政会的参政员。他发现重庆的当权派“独裁专断、腐败无能”,意识到这个参政会不过是为国民党的一党专政装点门面,就拒不参加。有一次国民参政会开会,他当着蒋介石的面发言批评国民党的腐败和独裁,蒋介石感到难堪,就打断他的发言:“欢迎提意见,但别太刻薄!”张奚若先生一怒之下,拂袖而去,从此不再出席参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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