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联大启示录:大学者,有大师之谓也


 发布时间:2020-11-29 06:02:36

另外还收录许先生珍藏的图片80余幅。海豚出版社社长俞晓群在接受本报记者电话采访时说,这次许渊冲文集的出版是国家出版基金项目,首次印刷仅二三千册。俞晓群说:“许先生中译外文非常厉害,我们和他之间也合作过一些小项目。他是一个独树一帜的翻译家,他在翻译上打破了很多框框,不是生硬的‘信达

如果我获奖,也是奖给中国文化的。莫言获奖了,但我并不一定就要喜欢他的作品,我更喜欢张贤亮。如果读者看了我的书觉得人生更美好,我觉得更有意义。”采访中,他告诉我,有一个美国杂志排出了世界100个革命家,他居然排在第92名,“是翻译方面的革命家!”对于这个评价,老人有点小小的得意。对于翻译这个别人看来寂寞的事业,他的回答是:“翻译是和作者的灵魂交流,怎么会感到寂寞呢?”至于人生的缺憾,他说:“我浪费了30年,这是缺憾!如果我是改革开放以后回来的海归,没有浪费这30年……”记者问他是否担忧到当今语言的网络化,他说不上网,所以不知道。但他说:“不要紧,只要是美的就是好的!”谈到即将出版的27册的《许渊冲全集》,许先生说:“集子就是把几十年工作的精华都集中起来。我的翻译也有很一般的,也有糟粕的。精华也是受前人的启发。精华留给后来者,我也是中华文化的一环,把美一代代地传递下去——这是我的中国梦。”(深圳商报驻京记者 田泳)。

古路坝村位于县城东南约10公里的巴山脚下,是一个群山环绕、风景秀丽的小村子。1938年4月,国立西北联大工学院、地理系、体育系曾在此办学。当时,教堂将部分房间借给学校,一时间,古路坝空前繁荣。古路坝附近村子的老人回忆,西北联大迁来之后,给原本封闭平静的乡村带来意外的方便,当地村民将粮食、蔬菜、鸡蛋送到学校伙房,人家不欺不诈,当下就能拿到现钱。如今,繁华不再,当时的教堂只剩下主教公馆,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建筑,典型的四合院形式,雕梁画栋,门窗又是西式的。

其实潘光旦并非拮据狼狈至于食无肉,只是好奇尝鲜解馋而已。担任政协委员的潘光旦外出视察,走路须用双拐,叶笃义先生照顾搀扶他。有人取笑说潘先生的立场观点都有问题,潘光旦自我解嘲道:“不止如此,我的方法也有问题,我驾的双拐是美国货。”在西南联大演讲,潘光旦讲到孔子时信誓旦旦:“对于孔老夫子,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说罢,他看了一眼自己缺失的一条腿,立刻郑重其事更正道,不好意思啊,我讲错了,我讲错了,应该是四体投地,应该是四体投地。潘光旦有一句名言:“不向古人五体投地,不受潮流颐指气使——只知道择善而从,择不善而改。”遗憾的是,潘光旦这样的士大夫,这样的人文情怀,这样的狷介、这样的真诚、这样的浪漫,这样的仁者,如今已经非常稀罕了。

他智慧通达,幽默诙谐,待人做事颇有情趣。梅贻琦一生文章写得不多,讲演更少,但是平时阅读的范围很广,涉及理科专业的书、刊物经常研读,对物理学,工程学等研究发展的新动态、新成果了如指掌。对隶属人文科学、社会科学的史学、地理、文学、哲学等具有扎实的功底,浓厚的兴趣。他的床头常年放着英文版的《读者文摘》与王国维的《观堂集林》,再忙也要挤时间去看。因此,他讲起话来引经据典,见解独特;知识面的广博丰富也使他与不同学科、不同领域的学者教授都能谈得拢,相交融洽,舒畅。

”(指“蒋委员长万岁”)张奚若还有一次在课堂上发牢骚,是针对他的同事冯友兰的《新理学》,说:“现在有人讲‘新理学’,我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新’。”当然,他没有点冯先生的名字,何兆武和听课的学生,当然都知道说的是冯友兰。1941年,冯友兰的学术新著《新理学》在教育部得了一等奖。张奚若的课在联大也是以严格而闻名。鹦鹉学舌、拾人牙慧者并不能得高分,因为他最欣赏独立思考,哪怕与他的观点对立。考试成绩公布时,在80到100分这一档几乎没有人,有些人的成绩却在30到50分之间徘徊。

在谈到一路走来的音乐心得时,李云迪说,要自信、要坚持、要勇敢、要专注。他说,在自己30年的艺术生命里,一直都在不断尝试和挑战。“在这个过程中也会遇到很多的烦恼和困难,但这些都没有让我失去对钢琴和音乐的信心,这也是自己最初的梦想。”随后,刚刚成为云南师范大学客座教授的李云迪便在西南联大的讲坛上开始了自己的履职道路,现场上起了钢琴课,手把手指导他在云南师范大学的第一位学生。“我从小就梦想成为钢琴家,演奏出优秀的作品,创造音乐的美”。李云迪寄语那些在音乐路上逐梦的学子,“音乐没有止境,也没有完美,但追求完美的心却是一直要有的。”“我们这一代人,是创新和坚守传统的一代,就像我昨天在西南联大旧址被厚重的历史所感动,中华民族的精神和根不管在什么时代都不能丢,但也要开创新的局面。”李云迪和现场师生共勉。他说,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二乐章》非常适合西南联大和云南师范大学的教学精神。音乐响起,全场师生起立向“联大精神”致敬。(完)。

就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西南联大在仅存的八年中培养出了李政道、杨振宁、邓稼先等无数扬名中外的专家学者和优秀人才,被誉为“中国高等教育史上的奇迹”。这恰好印证了梅贻琦的观点:“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梅校长的话解答了当下令人痛心的‘钱学森之问’。”杨立德说,难出优秀人才的原因非常复杂,但缺少教育大师是直接原因。现代教育中用数量衡量学术导致了学校重量不重质的窘状,论文抄袭、学术造假等不正之风在学校蔓延,教师自身如此,何以育人?因此,建设高素质的教师队伍急不可待。

”老人笑的有些腼腆。家国情怀历久弥坚赵新那1923年出生于美国,赵元任先生1925年回清华大学任教,两岁的小新那一同回国。当时她并不会说中文,只会说法语,与家中保姆的交流都要倚靠赵先生做翻译。如今92岁高龄的她,声音洪亮,条理清楚,话语里都是浓浓的中国情,中国味,这其中又是如何转变的呢?“你不晓得我们小时候在上海,那受气不少,小孩子去公园爱玩打秋千,就打个秋千吧,管理员还把我们赶下来,外国孩子要打秋千,我们就得让,我和我的同学们就在骂他,说把外国人都当成你的祖宗了。

轰动效应 张好健 雷台汉

上一篇: 四川自贡也有“张飞庙” 政府出资百万修缮(图)

下一篇: 四川阆中是不是世界文化遗产



发表评论:
相关阅读
热点话题
网站首页 |网站地图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

Copyright © 2012-2020 会神文化网 版权所有 0.415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