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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21-03-06 04:14:24

画面里,简陋的平房墙上糊满了旧报纸,女儿在后面做功课,而吴光明闭着眼,投入地唱着。虽然有时节奏都卡不准,但是这一幕打动了比赛组织者米馨。吴光明顺利地去北京参加了决赛,获得了银奖。“为了去北京,我几乎是砸锅卖铁。”在北京,吴光明被河南电视台看中,邀他参加河南民生频道的首届农民工歌手

后来,谭旭日进入陶瓷企业:“作为一个底层写作者,我的文字全部与这个行业紧密联系在一起,作品是对底层生活现状做一次真实的书写。”谈到这十几年来自己从一位南下工作者成长为一位文学创作者,谭旭日说:“感谢生活,使我学会默默承受一切苦难。感谢寂寞,让我还有坚守写作的信念。”“我们是城市漂泊的灵魂”谭旭日介绍了另外一位打工文学作家,曾出版短篇小说集《两情相持》的女作家唐诗。在南下打工的十多年里,唐诗见证了家乡和深圳点点滴滴的变化。

自己的春天不能靠别人博主:张贺(本报记者)这两天,歌手汪峰有点郁闷,他因为禁止农民工歌手“旭日阳刚”演唱自己的作品《春天里》而招来网络上的一片骂声。真是一件令人诧异的怪事。这就好比你把车借给了朋友,可朋友却用它拉私活赚钱。于是你把车要回来,可别人却说你“小心眼儿!”维护合法权益,竟成了千夫所指的恶人!作为原创者,汪峰无可争议地拥有这首歌的版权,如何处置作品的版权,任何人、任何组织都无权干涉。“旭日阳刚”刚开始只在网上演唱,不涉及任何商业利益,汪峰邀请他们参加自己的演唱会,并授权他们在春晚的舞台上演唱,这是汪峰的自由;但是现在这对组合已经开始了商业演出,这时再翻唱他人作品,不仅有违商业道德,而且涉嫌侵权。

“旭日阳刚”从生命深处唱出的歌曲,那是一代农民工在城市里倾诉的歌谣。它之所以能上春晚不是他们的艺术水准超群,而是他们的歌声代表着农民工的心声。不读懂“旭日阳刚”演唱歌曲的巨大内涵,就无法感受到他们的震撼力。有艺人担心“旭日阳刚”春晚之后,不再是沾着泥巴的草根了,这就是嫉妒人家了。这个社会不能只让你晋级、评职称,不许别人长进吧?草根要总是草根,那英也就没资格当“音乐风云榜年度盛典”评委会主席了。“旭日阳刚”昨天的使命已经结束,他不能一辈子只唱一首歌吧?他们能走多远就让他们走多远,唱到悉尼歌剧院,唱到维也纳我们应该给力,不能一见人家壮大了就说是虚胖。我们的社会机制不会平白无故就给一个人名誉、地位,不用有意地设置障碍,就是正常的参与、评比、淘汰,与同行之间的竞争,就把无数的人才拖够呛。凡是能挣扎出来的都经过优胜劣汰的过程。英雄当年的起点也是“草莽”,更何况这是一个平民也有快乐与幸福的时代,这是一个英雄与草根可以同台竞秀的时代,这也是一个文化多元、艺术多样、人多个性化的时代,有春光的地方到处都是。

围绕着旭日阳刚,大众、媒体、文化娱乐界都在浅层次上,甚至于在外围上“亢奋”,而对核心问题比如说“草根如何在社会上赢得自己的位置”、“草根艺术应该获得什么样的审美空间”、“草根精神应该具有什么样的价值取向”等视而不见。旭日阳刚是一个典型的标本,本可以从各个方面解读其文化意味。混“炖”旭日阳刚,表面上看是关注、帮助、爱护,实际上却可能是漠视、扭曲、误读,其结果可能是对旭日阳刚一股脑地消费了之,即把他们一下子抛到浮光掠影的娱乐环境中,让其昙花一现。

其实,我是唱出了汪峰的本意。”吴光明说。吴光明来自福建农村。13岁时,为了给父母减负,吴光明打起了第一份工——放鸭子。“放鸭子时,我就喜欢在田野里、山坡上扯开嗓子唱,经常唱哑了才回来。”吴光明说,他喜欢刘欢、孙楠那样高亢的歌路,尤其是筷子兄弟的《老男孩》,“因为那里面有我的故事”。一次在KTV,吴光明的歌声打动了琴行老板张斌,后者主动提出要教吴光明弹吉他。2010年下半年,吴光明报名参加全国青少年才艺大赛。他在家里用手机拍了自己唱歌的视频,传给组织者。

文化学者:草根要努力站定自己的舞台在旭日阳刚与汪峰就演唱《春天里》来来回回之间,汪峰客观上获得了更为广泛的关注,旭日阳刚的一举一动更是被相关媒体紧跟。首都师范大学艺术学博士后孙学峰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都是这个热点话题的受益者。西北师范大学教育技术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刘涛有个设想:“如果旭日阳刚演唱的是与其身份故事毫无联系的《双截棍》或者《波斯猫》,或许就起不了什么波澜了。”刘涛认为,来自于底层的“小叙述”是草根文化的识别体系。

草根的生命力再顽强,也需要在春天里才能得到充分伸展的空间,而汪峰的禁唱通知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冬天才有的寒意。艺术不是敝帚自珍,希望汪峰们能记得。温国鹏可以采取分成形式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借用这句话,翻唱汪峰的《春天里》,尽管红得无法形容,但终究是别人的作品,被禁止再唱也是情理之中,这一点必须得到肯定。毕竟人家的作品是受法律保护的,对于被禁止再唱,旭日阳刚的态度也很明确,表示接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农民工不能因为弱势而有超越法律之上的特权,人家既然停止授权,自然就应该停止翻唱。

一曲《春天里》,唱到了最后一句,抱着吉他的打工者吴光明,嗓音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流畅,同时,眼里闪出了泪光。昨天下午,作为省文化厅舞台艺术新年演出季的一部分,“赏心乐事”新年青少年专场在浙江音乐厅上演,多位全国青少年才艺大赛的优秀选手尽情挥洒着他们的才华。演员中年纪最大的一位——35岁的“青少年”吴光明已是“孩子他爹”了。这个春节,他圆了一直以来的梦。“你或许觉得我唱这首《春天里》,很像是旭日阳刚,因为我也是个农民工。

谈起背井离乡到佛山工作,谭旭日说:“2003年6月,我所在的国有厂破产重组,家里顿时失去经济来源,远在广东佛山的亲人劝我到佛山务工。”来佛山之后,在写作的道路上他沉寂了五年,直到2007年偶遇佛山《陶城报》副社长、诗人杨汐,杨汐知道他也喜欢写作,鼓励他给报纸投文学作品,“我现在也在《陶城报》上有自己的专栏,叫‘佛山故事’”。谭旭日只有在周五、周六晚上抽空写作。对故乡的回忆与现实工作的记录,是打工文学创作的主旋律,在谭旭日的笔下,有月光下的朴塘村,借助他出生地的乡村往事,反映了湘南农村的民俗、精神面貌和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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