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家被盗案跟踪 季承:将追讨父亲所捐字画


 发布时间:2020-10-22 08:11:57

“季羡林藏品外流拍卖”是过去一个多月最为人关注的文化事件,随着上月底北大调查报告的发布,这一事件也似乎开始逐渐谈出公众视野——北京大学在调查通报中表示,已查明证实“举报人”手中字画全系伪作,季老秘书保管的季老藏品并未外流。然而,早报记者昨天从有关渠道观看到数段有关人士早先摄录的季

的确,季先生和任先生,都堪称是五四学生辈的佼佼者,亦是五四这个时代的最后传人。他们的离去,标志近代中国文化史上的一页,已经永远离我们而去了。因为季、任两先生在求学的时代,曾亲炙近代中国历史上独特的一代学者,如胡适、傅斯年、陈寅恪、吴宓等,他们因缘际会,不但在幼时受过古典文化的熏陶,而且在成年以后,又受过西方学术文化的训练,虽然立场有显著的不同,但都有意在两者之间融汇沟通,因此成就非凡、史上罕见。季、任两先生和其他与他们同辈的人物能站在这些文化巨人的肩膀上,涵养学问、推陈出新,建立他们的专攻,确立他们的专长,以致青出于蓝,是他们这一代人的幸事,更是中国文化的幸事。

他的工作很忙,他的秘书不懂外文。因此,外事工作就让我帮着处理。我与他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两三年。”季老的助手李玉洁插话说: “大陆上与胡适在一个办公室工作过的,也只有季老了。”这时,我冒昧地插问一句: “您还写不写傅斯年的回忆文章?”季老高兴地回答: “要写的。”他深情地说:“当年我进北大时,傅斯年是代理校长,都是山东聊城老乡,分外亲热。”他边回忆边说起傅斯年当年在北大的一些作为,着手处理汉奸的事情,还提及前几年访问台湾,为胡适、傅斯年扫墓的情况。

“我希望对方一定要先来看我的证据,跟我个人做直接的沟通,”张衡称,北大目前“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这是我不理解的事。”他强调:第一,必须沟通;第二,沟通的过程必须理性。“在这八个字以内的,我完全负责;在这八个字以外的,我完全不负责。”“杨锐同志在整个事情的应对过程中,犯了一个天大的、不能再大的错误,就是不出来面对公众,不出来跟我沟通。”张衡认为,“杨锐给季老工作这么多年,特别是从先生住院以后,肯定是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这点无论在什么样的场合,无论矛盾激化到什么程度,我们都必须正面地、客观地去肯定她。

这名叫李飚的女孩告诉记者,自己是名佛教徒,在两年前已经皈依,本来遇到生老病死不应该哭泣,可是她实在无法控制。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季老,但却一直认为和他“神交”,“其实季老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原来,李飚在一年前因为失恋,痛苦得不能自拔,甚至一度想自杀。当时她看了季老的《我这一生》这本季老的传记,才知道季老在“文革”期间也曾经有过自杀的念头,但是后来能够勇敢面对。季老的经历给了她很大的启发,陪伴她走出了低谷。所以她昨天特地带着这本书,来感谢和怀念季老。本版采写本报记者周逸梅 卜昌伟 王铮。

有趣的是,就季先生的学术地位而言,媒体与学界同仁的看法,却并不十分一致。前者对季老,一般称他为“国学大师”,而季老的同事、弟子的怀念,则似乎不常用这样的赞语。更值得一提的是,媒体对同一天去世的任老,却不愿冠之以“国学大师”这样的称号,仅称之为“著名学者”,以致因此有人为之抱不平。笔者此处无意比较两位学者学识之高下,只是想就媒体所封给季羡林先生的“国学大师”称号,再略发一些议论,请方家读者、特别是熟悉季老的学人指正。

翦羽 陈官庄 北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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